马目重新看了一眼行程表:“还好吧,你们觉得嘞?”
陆生尘不再理他,侧过身子对段凌波说:“别管他,到时候要忍受不了,我们就自己玩。”
段凌波抬头看他,非常开心地点了点头。
快吃完饭时,马目又开始张罗着大家上酒吧。段凌波是真的服了这个人了,赶完一趴接一趴,好像怎么都不会累。
段凌波右手握着筷子,最后衔了一筷子米饭塞进嘴里,目光幽幽地盯着马目,不晓得在思考什么。
“想去吗?”陆生尘右手支着下巴,眉毛一挑,好奇地问她。
段凌波不爱喝酒,也从没去过酒吧这类场所,本能地想要摇头,可是一想到去了酒吧,就能和陆生尘多待会儿,又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
陆生尘被这挣扎的反应给逗乐了。
这边马目早已等不及,揽着田李招呼大家:“走走走,别磨叽了。”众人纷纷起身。
他们到的是一家清吧,乌黑色的吧台旁坐了一堆人,看起来有几十号。吧台左侧架着各类音乐设备,灯光落在那块儿,驻唱歌手抱着一把吉他,在唱一首舒缓的民谣。
服务员给段凌波递了一份酒单,段凌波认真地盯着上头罗列的各类鸡尾酒,眼珠子不停转动,像是在思考一道非常难做的选择题。
陆生尘好笑地看着她:“怎么,想点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吗?不怕你那酒量一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