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开了一瓶酒,往酒杯里倒,透过玻璃杯,看到面前的女孩在喝完第二杯后,脸上浮起一丝红晕,眼神也逐渐迷离开来。他刚想制止,忽然瞧见眼前人捂了捂额头,接着不受控制地趴在了桌子上。
陆生尘想,酒量好这话就当自己没说过吧。
夜深了,四周笑闹不停的人群一一散去,喧嚷环境逐渐变得安静下来。
陆生尘喊来服务员买单,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见她没有半点将醒的意识,他略微蹲下身子,一手架住她的胳膊,一手搂在她腰上,将她扶起来。
段凌波还保持着刚才趴在桌上的姿势,一不留神被人搀起,全身瘫软无力,身体重心全都倚靠在了他身上,软绵绵的。
出了烧烤摊,她反倒意识回魂般,抬手就要挣脱,陆生尘使了使力,没让她挣开。她好像有些生气,开始拼命挣扎,怎么都不愿让他碰。陆生尘无奈,只得放开她。
挣脱开陆生尘的段凌波表现得十分亢奋,兴奋地往前跑了几步。
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精麻痹了小脑,她一路晃晃悠悠的,像一个旋转陀螺,仿佛随时都会被风给刮倒。
陆生尘生怕她摔伤,赶紧上前几步,将其扶稳。然而醉酒的女生此刻终于不再隐藏情绪,面露不悦,说什么也不肯让他扶。
二人在街头拉扯了半天,段凌波嫌他烦,不愿让他碰;陆生尘觉得她醉得太厉害,不知道怎么两杯酒就把她给灌倒了。最后实在拗不过,他只得俯下身子,一把将她背了起来。
背起的那一刻,心头猛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