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目表示很绝望:“我觉得,咱们光在这站着,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是干啥的,得有一个人给他们示范,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滑板社的风采,怎么样?老陆,要不给大家表演一个?”
三双眼睛齐齐看向陆生尘。
陆生尘冷哼一声,眯了眯眼,垂眸看他:“谁给你的错觉,认为我会这玩意儿?”
“你不会?”
“你会?”
“ 我不会啊。”马目非常坦荡地承认,一点儿都没有身为滑板社社长的自觉,“但是你诶,你可是陆生尘诶,你怎么可以不会?”
陆生尘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他:“滑滑板是什么必修技能吗?跟吃饭一样,我非得会?”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态度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把马目给噎住了。虽说会滑板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他怎么都没想到平日里经常拿他社团开涮的陆生尘同学,竟然压根就不会滑,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艹!”
田李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看吧,大家都不会。我就说,要不咱自己出钱玩得了,你非得招人。这下好了吧,一个都招不到。算了吧,我们还是趁早放弃吧。”
正当马目准备听田李的劝,回头收拾东西的时候,一旁站着始终没出声的段凌波忽然开口:“其实,我会滑板。”
三双眼睛又直勾勾地对上她,三脸不可置信。
段凌波其实不太好意思在别人面前秀,可是想到陆生尘就站在她面前。她眨了眨眼,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把背包和书本放在椅子上,拿起竖在一旁、无人问津的滑板:“就是有好几年没玩了,可能不太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