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扑着热气,让段凌波心里痒痒的,脸不自觉染上一层红色,也就没有注意到陆生尘此刻的话有多奇怪。
“怎么不说话?”他继续问她。
段凌波不敢直视他,双手绞作一团,心却回归了镇定,立刻摇头否认:“没有。”
什么没有?
陆生尘垂眸看她,长睫扑扇,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说话的声音凉凉的:“你跟他很熟吗?”
她好像很怕被他误会,着急开口解释:“不熟,就是经常一块儿上公共课,还进行过辩论赛。”
“这么说是普通同学咯?”
段凌波点点头。
正当陆生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对面的人忽然一把推开椅子,走过来敬寿星,说什么也要逼他喝上一杯,其他人纷纷跟着效仿。平日里哪有这种机会,一个个地都围过来,打算把他往死里灌。
但他酒量貌似很好,连喝好几瓶也毫无醉意。
服务员送来了蛋糕,唱完生日歌、切分好蛋糕后,安静了一整顿饭的女生突然对陆生尘说:“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她站了起来,就等着陆生尘跟她一块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