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之间不必说这种话。”
陶晏点点头,他现在除了感谢也没有其他能做的了,如今她已经有了能依赖的人,而他在牢里发的愿他还记得清清楚楚,他不要再成为她的拖累。
荆郁看了眼手表,揽住江笙,“走吧,飞机还等着呢。”
一路上陶晏都沉默无声,偶尔江笙问两句他才笑着回答,一句也不多说。
回到凤凰城,陶晏看过外公和他母亲后又去医院的太平间看了外婆,因为他不在江笙不想让他再次错过最后跟告别的机会,就花大价钱将他外婆的遗体保存在这。
里面的人一定伤心极了,可是她现在荆郁在一旁她就算以朋友的身份都不能进去。
陶晏出来时眼睛湿润明显哭过,就算这样还是勉强挤出一抹笑再次感谢了江笙。
可陶晏的感谢,她受之有愧。
“笙笙,别太为难自己,不怨你,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两人坐在医院的长凳上,望着人来人往的庭院五味杂陈。
良久,陶晏开了口,“我准备三天后带他们回春城。”
江笙知道陶晏虽然被无罪释放,可不知道为什么却还是被安全局与出入境要求限时离境,甚至近几年都不允许再次踏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