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眼看商谈无望,便站起身想走。
“英英。”荆郁抓过江笙的双肩试图让看看自己,“这段感情不仅是你受尽折磨,我也没好过,从你消失的那一年我就从来没好过,在颐芳洲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我也想忘了你,可是如果能忘就不会有今天,英英,再给我一次机会,哪怕你心里没有我了,只要你能给我个机会,我只要个机会。”
荆郁想起这些年活得像一具行尸走肉,他再也不想过回那种日子,他迫切地丢出砝码,言辞恳切:“北美的事我帮你处理,春城的事也交给我,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
江笙并不意外荆郁知道陶晏的事,毕竟那么多年前的事他都能查得清清楚楚。
可她不喜欢被人要挟,“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不是,我是在讨好你。”
江笙眸光闪动,他这样直白,好像丝毫不在乎自尊面子。他为什么对自己这样执着?不过是少男少女时期一段普通的失败恋爱经历,谁都有过,只不过附加的余痛让这段感情变得有些不同寻常,所以才更加难以释怀最后成了执念?就算两人勉强凑回去,有一天他早晚会觉得也不过尔尔。
可如果他真的能帮到陶晏……陶晏就不用坐牢了,五十年啊!
“你真的能帮陶晏脱罪?可对方是议员亲属,背景很深,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荆郁看着江笙毫不加掩饰的担心,尽管内心翻江倒海,可也没表露出分毫,“我愿意尽力一试。”
“如果很难就算了,我也不希望你为了这件事牺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