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荆郁来干嘛?但她不想问,故而上车就开始自闭,一句话都没说。
况且她有自己的车,坐别人的干嘛?
可是刚想叫司机停车就被荆郁打断,“你的车有人替你开回去。”
见他开了口,她也就随口问了:“你怎么来了?”
他怎么来了?除了不放心还能是什么?和颂的内部并不像她想象中简单,蒋中天住院也并不是因为丢了和颂的管理权。
是因为这么多年和颂替人做的那些暗下勾当牵连的人太多,牵涉的层面又太广,如果被牵扯出来那他就不是丢公司那么简单,能不能活命都不好说。
国内搞文娱的又有几个是干净的?小到拉客吃饭谈生意,大到权色交易洗黑钱,这里的复杂程度不是她能想象的。
他不想让她掺和进来,可是她对蒋家的恨对他的怨,是需要有人承载的,如果他横加阻拦,那么不管他如何辩解她一定会认为自己就是为了包庇蒋蓝烟。
既然十张嘴都说不清的事,倒不如让她自己去做,况且他又不想让她失望。
所有麻烦的一切他来处理,只要她能得偿所愿报仇雪恨,对他的积怨能少点再少点,他也不敢再奢求太多。
“我知道你对我给你的人事安排不满意,再等等,笙笙,半年时间,等和颂走向正轨我不会再插手一分一毫。”
江笙听到他这样叫自己,眉尾跳了跳。
“你别这样叫我,怪别扭的。”
“呵呵,难不成继续叫你大名?”
“有什么不可以?我不是也这样叫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