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感情有什么好问的。”
荆郁刚刚被回忆温热过得心口彻底凉了下来。
可还是不死心。
“这段感情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如果你是她,你会原谅我么?会再给我个机会重新开始么?”
江笙笑着说:“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该挫骨扬灰,荆总做的对,为什么还要想不开重新开始?”
荆郁敛下眼眸,握着伞柄的手微微用力,“不怪她,怪我,怪我不够信任她,怪我……”怪他猜忌太深醒来太晚,眼瞎心盲被人蒙蔽,怪他在她被人欺辱忍受痛苦陷入绝望的时候不在她身边,怪他没能及时认出她将她越推越远。
可是这些他一个字都不敢说。
雪真的好大啊,密实地落在伞面上唰唰地声音像洒落的白糖沙沙地刮蹭着糖纸,伞面上也垒了一层,轻轻一晃就顺着伞面滑了下来,江笙接了一把,白地一点杂质都没有,她放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冰凉,也没有什么味道更没什么甜味儿。
“走吧,雪下大了一会就出不去了。”
江笙起身扫了扫被风吹进来的雪花,裹紧了领口,荆郁见状立马脱下衣服,可刚要给她披上,就被她伸手挡住了,“谢谢,我不冷。”
荆郁揪着外套愣在原地,看着她转身越走越远,好像再走一步就会消失在这皑皑苍茫中。
荆郁再也忍不住对着被快被白雪掩住的背影大声问道:“如果我会尽我的余生所有弥补她,只想跟她重来,她会愿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