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就是一场骗局,那些人根本就不是荆雅南宋朝云找来的,而是荆淮南发现我跑了又让人封锁消息寻着踪迹把我骗出村子抓了回去。”
“等劫匪联系荆雅南,我被绑架的消息才传到荆家。”
“对方提出让荆泰退出七里河项目并且要求荆柏安、荆雅南、荆淮南等一众持大比例荆泰股份的股东在一个月内稀释掉自己手中一半的股份。”
“呵,利益至上,骨子里流的都是自私自利血液的荆家人怎么肯?”
“可谁都没想到荆雅南是个痴情的情种,宁可弃公司的利益不顾,稀释自己的股份,也要满足绑匪的要求,但是他要救的不是我,是跟我一起被绑的他的“私生子”。
“你说血缘又算个什么东西呢?宁可放弃所有救跟他毫无血缘的“私生子”也不给自己亲生骨肉留一丝一毫生机。”
荆郁轻嘲着,听不出有多少哀伤,语气平静地就好像在叙述着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贴心的情人早就跟荆淮南勾搭在一起了,这件事能做成又怎么能少了他那一环呢?”
“可笑的是他的秘书还是个男的,堂堂荆泰执行总裁居然是个同性恋。”
荆郁笑得极其讽刺。
“我被整整关了半个月,那半个月……”只说到这里荆郁情绪终于有了些许变化,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