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笙怕夜长梦多,不趁荆郁脑子坏掉的时候赶紧能捞点是点,等他明天想明白了那就晚了。
“这样,你先转给我,后面再注明你刚才说的那个,明天我们再请律师公证。”
还是那么小心谨慎,荆郁笑了笑,欣然同意,只要明天还能再见,做什么都无所谓。
钱到手,江笙心里也舒服了许多。毕竟罪受了,钱财虽然不能抵消,但也算个安慰。
出门时,荆郁说要送她。可是他的车这辈子她都不想坐了。
江笙摆手,这次别后两人最好以后别再见。
“和颂的事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
江笙瞭他一眼,心里冷笑,却不答,扯起其他毫不相关的话题,“谁教你这么穿的?”如果是以前还正常,现在身份在那,这么穿着实有些不……不理解。
看她皱眉略微嫌弃的表情,荆郁也一时摸不准是哪里真的不好。“怎么,不好看么?”
“不太适合你。”
“那我适合什么?”荆郁满眼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
江笙正低头整理衣服,随意瞎扯的话他还真顺着杆跟她聊上了,她不耐烦地敷衍道:“不穿。”
“改天我试试。”
呵呵,江笙抬起头看他一眼,神经,等泊车小哥将车开来,连道别的功夫都没做,直接跨入她刚修好的小i一脚油门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