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她麦芽酒曲过敏,荆泰名下所有不管哪个城市的医院都配备了专门针对这类病症最专业的医生和最有效的急救措施。
想到今天得知一个不相干的人麦芽酒曲过敏,他竟然像个傻子一样一时忘了所有,就觉得自己真他妈的贱!
一声自嘲的嗤笑声打破了满室的寂静,可那个狼心狗肺薄情寡义的人不值得。
没想到他荆郁也有犯蠢的一天!自我厌弃的人不顾灼烫用力捻碎最后一个烟头,就如逼着自己掐断最后一丝希冀,从今以后甘愿坠入无边黑暗。
江笙醒来了两个小时后终于能活动了,虽然还有些不适,但是比之前好了许多。
“你醒了?这是要干什么?你说我帮你做。”
江笙闻声望去,是一个四十左右的阿姨。
“你是……”
“我是王总请来照顾江小姐的。”
王总?她略想了想,才反应过来,是王俭。
“哦,那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酬劳那么丰厚有什么辛苦的。
江笙刚坐起身又颓废地躺了下来,不想动,一听到又是王俭,就心头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