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
“嗯。”
在席英转身的时候,陶晏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他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她。
“你还会回春城么?”
席英想了想,“应该不会了。”
不会了啊。那他们应该也不会再见面了,他爸几个月荣升到市局,以后枫林镇,他再也没有借口回去了。
“那,再见。”
“嗯,再见。”
陶晏清楚,这句再见也许是再也不见,他看着席英招手叫来一辆出租,又眼看着那辆车停留在两个红绿灯后消失在茫茫车流中。
好像梦醒了,期待也终于落空了。
“愿你余生皆是坦途。”
他的青葱年少,就这么结束了啊。
席英一路上都在回荆郁的信息,知道他还在发脾气中。
怨她在自己和旁人之间,她竟然选择了旁人,他俩的关系居然比不上普通同学。
席英能怎么办,这次确实是她的问题,不过她怎么能就这么放任陶晏一个人在酒店病着。
可是荆郁的脾气上来,席英怎么哄也哄不好,后来的几天荆郁又犯了老毛病,开始跟她冷战。
七天后,最后还是席英带着过时的礼物坐上高铁来到海市。
海市,金钱和资本趋之若鹜的魔幻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