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会让他们打钱交保护费。
“呦,难得,荆大少也世俗起来了。”
原来近墨者黑是相互的。
圣诞前夕,荆郁神神秘秘地让她提前一天请假,说什么平安夜也要一起过。
席英虽然满嘴说他幼稚,可是当天上午她还是偷跑出去准备礼物,鬼鬼祟祟准备要爬墙时,被人叫住了。
“席英。”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席英刹住了脚,回身经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这里。
“陶晏?”
“是我。”陶晏笑的清浅温柔,跟那年说着蹩脚理由送她书的阳光少年完全重叠,都是不应该出现在彼时彼刻,此时此刻的人。
“你怎么来了?”席英的吃惊程度比年初在学校看到荆郁那时都甚。
“准备比赛,听说你在这就想来看看,没想到居然能碰到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陶晏没从席英脸上看到半分的欣喜,有的只是惊讶,就算不想承认,但还是很失落,应该说是无比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