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祈祷安慕永远回不来。”不然凭她的疯劲儿,她不知道这仇会报复到谁身上。
“哈,我怕她?”他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
你倒是不怕。
荆郁懒散又惬意的看向面色微沉的少女,“你也不用怕,有我在你怕什么?”
席英不想再跟他废话,“开门。”
等嘈杂声终于绝于耳后,世界清净了,席英瘫下肩膀松了口气,她有什么可开心的?也许自己的视频也正被某些人拿来取乐呢吧。
荆郁看席英在这一刻都不想多待,心里有些不爽,可还是开车送她回了学校。
路上他回想起影音室的那一幕,耳根竟有些热,又记起她当时骂他的话,突然笑了:“诶,你当时以为我在看什么?”
席英也想起了刚才的误会,罕见的心虚起来。
荆郁瞥了一眼,看她板着脸硬撑的模样,嘴边的笑容越来越大。
“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你满脑子怎么尽是龌龊不堪的东西?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一天正事不干不务正业,学习学习不行,做人做人不行,你还能干点什么?”
“我会赚钱。”
“笑死,我会吹牛。”
荆郁倒是不以为意,脸皮极厚,十分坦然道:“你也别太谦虚,我觉得你挺务实的,力气活就干的很好嘛,以后我有工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