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白乔回了房间,熄了灯,他才摇了摇头回了自己的别墅。
白乔听到关门声,才重新从床上坐了起来。
离京很了解她,所以才会对她说那一番话。
她又何尝不想去正视、接受自己的情绪,只是她的所有情绪来源都出自那个叫做陆含轩的男人。
她该怎么去接受它、正视它、解决它?
她想他,想的要疯了,但是她不能想。
来国不仅仅是为了躲开白老爷子治疗,还因为她想躲开有陆含轩影子的南城,她怕自己留在南城,会有太多机会与陆含轩碰面。
想见不能见,不敢见的那种伤痛,她自觉有些承受不起,所以她鸵鸟般的躲了。
陆含轩来国的时候,她是捏碎了自己的心,才能决绝的对他说出结束的话。
如果分开的话由陆含轩说出来,也许她还不会那么难过。
但这一次,是她自己先放弃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放弃的对不对,她只知道,那种每天都在期待,然后又失望的感觉已经把她折磨得面目全非。
最可悲的是,她所有开心与痛苦都无人可以倾诉,只因为她在这段感情中扮演的是一个不光彩的身份。
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自己在陆含轩的眼中,不过是他的餐桌上出现的一道“加菜”,吃下去会倍觉舒爽,但如果没有,对他也毫无影响,因为他还有那一桌家常菜。
她不断的想着陆含轩的坏,不停地把他想成一个玩弄感情的渣男。
但每一次眼前却总是会浮现出他那双满是深情又无奈悲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