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祁先生还在楼下呢,看样子,在等你下楼。”

颜挽将房门打开,脸色清冷,“颜欢。”

颜欢被颜挽的样子吓到。

姐姐很少连名带姓的叫她,一般这样叫她,就是她惹她生气了。

“我说过,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他。他愿意淋雨是他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颜欢,“……”

看到姐姐这个样子,颜欢知道,那位祁先生是彻底没戏了。

……

翌日。

颜欢和颜挽出门时,发现门口放着早餐和一束鲜花。

鲜花里插着张卡片:挽挽,我买了你爱吃的早餐。

颜挽皱眉,她直接拎起早餐和鲜花,扔进了垃圾筒。

颜欢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喘一口。

连着好几天,颜挽要么在电视台门口,或者公寓楼下看到祁寒。

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死缠烂打求她原谅吗?

她已经将话说得那么清楚了,他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又一次下班从电视台出来,同行的几个同事看到祁寒,忍不住八卦:

“那个男人长得真帅,他天天来电视台是等谁啊?”

“不过他看着好憔悴,不会是被我们电视台的哪个主播甩了吧?”

“甩他的那个女人也太不知好歹了吧?瞧瞧那脸、身材,还有气质,简直是男人中的极品啊!”

颜挽拧着眉朝站在电视台大门口的男人看去一眼。

男人狭长的深眸里,一片红血丝,轮廓清瘦了不少,五官更显立体,下颌上冒着淡淡的胡茬,看着落拓又颓废。

颜挽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她走到路边,打出租车回家。

男人开着车,跟在出租车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