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也许是别的原因。

她没法再去深究。

当天晚上,颜挽便发起了高烧。

等好了之后,她便回了小镇。

她搬到了学校宿舍。

小镇并不大,她并不是没有遇到过祁寒。

有次她在加油站加油,他和秦烈也过来加油。

他坐在车上没有下来,秦烈跟她打了声招声,她也点了点头,祁寒自始至终垂头看着手机,没有看一眼车窗外。

如他所说,他没有再纠缠过她。

后来她听简慕尘说,他没有在木屋住了,搬到了改造厂。

还有一次,学校同事生日,前往龙凤酒楼吃饭。

他和秦烈一行也在那边吃饭,他倚在包厢外接听电话,不知电话那头是谁,只见他唇角勾着笑,似宠溺似纵容的说了句,“行,你要来便来。”

许是察觉到她不经意扫过去的一记目光,他抬头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彼此对视了几秒,他便收回视线。

拿着手机,进了包厢。

连个点头的招呼,都不愿再跟她打。

颜挽在原地站了会儿。

心里头,莫名有些涩然。

但她也能理解,毕竟是她先将彼此的关系竖起一道屏障的。

除了这两次偶然的遇见,颜挽没有再看到过他。

转眼,到了寒假。

颜挽和简慕尘一同离开小镇,回帝都过年。

两人坐车到达市区机场,然后再坐飞机飞往帝都。

一大早就大巴车赶路,到达机场时,颜挽已经饿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