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唯在梦中出现的声音突然炸响在耳侧,终于唤回萧郁几近昏聩的神志。 ——是谁? 夜风呼啸,他看不见、也听不见。 ——是幻觉罢? 她怎会愿意来见他? 萧郁坠落的速度愈发的快,萌生的死志让他没有半点挣扎的念头,只任由黑夜将他包围。就好似幼时的那一夜。 孤寂无声、寒冷痛楚,他独自一人蜷缩在破庙中等死。 无人在意他、无人期待他。 原本挣扎着要睁开的双眼又脱力的阖上…… 就这样罢…… 直到他被搂入一个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