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萤心头已经信了七八分,可嘴上还是不肯认输,“我当然?担心你?啦!更何况如果你?当真没事,怎么不肯让我把脉?”
男人露出满意的神色,又靠得更近了一些:“怎么?是不信我?”大大方方的伸出手来示意,“那便让萤萤放心。”
苏萤在那青筋分明的手腕上落下一眼,贝齿咬在下唇上,淡粉色的唇肉陷下去一块:“我只是担心你?,怎么又说上了信不信的话?”
萧郁一愣,心头原本如同苦酒一般的酸涩忽而浓稠、忽而浅淡。与?这相同的话他从?前便听过无数次,那时有多甜此刻便有多痛苦。
苏萤将头埋在男人的肩头,“只要?你?当真无事就好。”
萧郁静静的看?着怀里的人,脑海之中却又浮现出大夫那几句挥之不去的话,原本早已下定的决心又陷入了剧烈的摇摆之中。
他想,或许这样过上一辈子也并非什么不可能之事,毕竟大夫也说了苏萤记忆恢复之时遥遥无期,她既然?将自己?认作了祈越,那自己?就假扮上祈越,扮上一年、十年、千年,又有什么不可以?
毕竟——
毕竟——
他死?死?的闭上眼,脑中忽而又响起一道声?音:
“只要?你?当真无事就好。”
“我当然?担心你?啦!”
——依赖地、喜悦地、幸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