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狂傲如顾辽远,才会将这种其他医生都搞不定的病情,当成是小问题。

他有那样的资本。

“我马上到。”顾墨琛说完,挂掉了电话。

顾辽远被陆旭安排住进了顾氏集团旗下的酒店总统套房。

那是顾墨琛专属的套房。

顾墨琛就是想找一个这样专属于自己的隐蔽的空间见顾辽远,解决一点两人私下的恩怨。

到了门口,顾墨琛按下了门铃。

慢慢悠悠地,门终于打开,顾辽远的身影出现。

年约五十的顾辽远,穿着随意,没有医生的严谨,瘦削的脸庞上反倒有几分疯狂。

这是一个拥有顾家人人都有的好皮囊的男人,已经这个年纪了,却丝毫不见老,反倒有几分看不出年龄的深邃感。

“好久不见,顾墨琛。”顾辽远回身,在沙发上大喇喇地坐下。

“顾医生,你终于肯回来了。”顾墨琛在他对面坐下。

顾辽远十分稀奇地看着他:“看起来,你很在乎这个病人,都肯叫我顾医生了?不叫我狗东西了?”

顾墨琛当初才被送霍景芝手里抢过去的时候,亲眼目睹了母亲霍景芝惨死在车轮下。

他对顾家所有人都非常抗拒。

他绝食,自残,平等地痛恨痛骂每一个顾家人。

被顾老夫人叫过来给他检查身体的顾辽远,是他骂得最多的人。

他骂得最多的话,就是狗东西。

“顾医生,你开个条件吧。我请你给病人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