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诗染面色苍白,眼神空洞无光,哪怕他一个不学心理的都能看出来她的不对劲。
牧瑾彦一时间胸腔里的戾气几乎压制不住,看着近在咫尺的贺琛,恨不得生生将人打死。
他满腔怒火,但还有一丝理智尚存,知道真的动起手来对楚诗染无疑是雪上加霜。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捏成拳头,眼神变得阴郁。
“贺琛,解释。”
贺琛伸手将楚诗染紧紧扣在自己身前,转头面色不善的看着牧瑾彦,“就像你看到的这样,我有什么我向你解释的必要吗?你算什么东西?”
这种在情敌面前掉了面子的滋味甚是难受,最痛苦的是他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话语,只能用可笑的尖锐言语来维护自己内心的不安。
贺琛唇瓣动了动,犹豫着冷声道,“滚出去!”
牧瑾彦一动不动,怒意已经爬上眉梢,“你一定要把人逼疯,把人逼死才甘心?你有带她去看医生吗?就连我都看得出这是抑郁症的迹象,贺琛,你自私也要有个底线!”
内心最害怕最担心的事被如此赤裸裸的扒出来摆在眼前,还是从牧瑾彦的嘴里。
贺琛大声道,“我不会让她有事!我会好好照顾她!抑郁症也分轻重,会有好起来的可能!她不会疯也不会死!我们以后会好好的!你别以为你回来了就能从我这里抢走她!你想都别想!”
贺琛怒目而视,这话不知是说给牧瑾彦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一时间心里焦躁不安。
他还年轻,他有的是时间陪楚诗染耗下去,他什么都有,一定会治好楚诗染!一定会!
他的话让牧瑾彦不屑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