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诗染背对着他,贺琛肆无忌惮的低头埋首在她发丝间,鼻尖已经闻不到什么花香,只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似乎已经与病房融为一体,那朵冬日里盛开的火红玫瑰已经随着那个孩子一起枯萎死去。
贺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腿夹住楚诗染的腿,让人安分一些。
病床不大,就被窝那么点,不一会儿就被贺琛的身体弄得暖洋洋的,楚诗染原本冰冷的身体也渐渐回温。
楚诗染无论怎么闹都没能推开贺琛,渐渐的,也就放弃了所谓的挣扎,筋疲力竭之后变得安分,乖乖待在那里,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
天上依旧没有星星,她也看不见她的宝宝。
回想起那个梦境,楚诗染一时有些不安。
她的孩子,没有上天堂,而是在地狱吗?
她不敢再入眠,现在她一闭眼睛就是那一日在手术里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一小团。
泪水无声的顺着眼角滑下。
身体渐渐变得温暖也抵不住心的寒冷。
又是一夜无眠,贺琛感受到她呼吸不稳,同样没睡,整整陪了一夜。
一整晚,楚诗染的眼睛都在看着窗子那里,那眼神直勾勾模样,看的人心底发毛。
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变得煎熬。
一夜无眠,翌日的例行检查时,贺琛陪在一边,听着医生问了几句话,楚诗染都回答的有气无力。
神色憔悴,眼神恍然,仅仅两日,楚诗染几乎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似乎身上的灵气尽数被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