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点点头,楚诗染看着那小小的耳坠,支付了八万块的费用,随后拎着东西就想走。
给牧父买了一条腰带,牧夫人的是如今的这对耳饰。
这两样东西几乎花光了她的存款,但对上牧家那样的阶级,总要拿着与其匹配的礼物去送,更何况牧瑾彦送给她的那几瓶药也费了很多心血,与其一比,自己的这些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正打算要离开,身后的姜天燃叫住她,“楚诗染,玉雕不赔就想走?”
楚诗染转过头,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他。
“姜家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了?连打碎一个东西都不敢承认,还要推到别人身上。”
姜天燃当即眉头紧皱,“你别太嚣张了。”
一道道视线看过来,姜晏礼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看向跟在姜悦身边的保镖,问道,“怎么回事?”
保镖一愣,没想到会突然问到自己头上。
刚才他看得清楚,是姜悦仗势欺人,但他毕竟在姜家工作,总不可能与姜悦唱反调,让姜悦下不来台。
硬着头皮撒谎,“就是大小姐说的那样。”
姜悦心里松了口气。
姜天燃轻嘲一声,“楚小姐,陪吧。”
她倒是想看看楚诗染怎么拿出这一笔钱赔偿。
楚诗染看向柜台小姐,柜台小姐在听见姜家的那一刻,不再像一开始那样要求赔偿,甚至有点不敢说话,想要随着姜家浑水摸鱼的将责任推在她的身上。
楚诗染看着一边的柜台小姐,问道,“能看监控吗?”
柜台小姐看了一眼一边明显势头比楚诗染强很多的三个人,犹豫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