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给盛许许换衣服的时候,沈家父子俩就在走廊前等,沈克再次询问:“到底出什么事儿!”

他是有十几年没混江湖了,可只要有人敢动他女儿,他不介意重出江湖。

沈烈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沈克。x

沈克听过之后,气得一掌拍在栏杆上,栏杆和他的大花臂都震得摇晃。

“这个权野就是顾家那小子吧?顾嵩那个老不死的,年轻的时候就处处跟我作对,现在还让敢他家的小子欺负我女儿?”

“看老子不好教训教训他!”

沈克用了十年的时间,把自己身上的黑道老大的气质,养成一个儒雅生意人。

如今只因为盛许许一次失恋,他身上那股杀气就又冒出来了。

“还有你。”

沈克皱起眉头,指着沈烈脸上的伤,嫌弃道:“让你好好练练拳脚你就是不听,养那么白能当饭吃?”

“爸,你小点声儿,姐需要休息。”沈烈提醒他。

其实盛许许根本没有睡着,她只是不想睁开眼睛面对这个世界。

打发走保姆后,她自己换了衣服,洗了个脸,就躺下了。

沈家父子两人见此,也没有说什么,给她足够的空间和时间,自己去消化。

在沈家躺了两天,沈烈担心她身体会垮,强迫她起来把东西吃了。

“姐,吃完这碗粥,你想睡到什么时候行,好不好?”

盛许许低着头,毫无食欲的情况下,她还是一口接着一口,把粥往嘴里送。

因为她习惯了。

跟她老妈改嫁到的每一个人家,她都得扮演那个乖巧听话的人,给她老妈争取在这个家的地位。

即使到最后她们母女俩离开了,只要见到曾经的人,她还是改不掉“寄人篱下”的习惯。

“沈爸呢?他不在家吗?”她随口问。

“爸有事出去了。”沈烈不想在她面前提起关于权野、关于顾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