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恭喜你啊权野,活了二十八年,你总算对女人有反应了。

尽管这个女人常常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

“怎么不进去?”

她停在一间房门前,迟迟没有动作。

盛许许一点儿都不着急,“因为我房卡掉了啊。”

掉在刚才的车里了。

没错,是她故意掉的。

权野不知道x她房卡掉在哪里,但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没有哪个掉了东西的人,像她这样高兴。

“你想怎么样?”他直接问。

盛许许答:“去你房间。”

权野盯了她半晌,“你连套路懒得走一下了吗?”

她耸耸肩,笑而不语。

权野眼神幽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朝电梯走去。

盛许许跟了上去。

他的房间是麓岱酒庄提前给他安排好的,在最顶层的总统套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权野立刻朝她压了过去,将她抵在墙边。

大掌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迎接他刚才在车里未完成的吻。

他的唇很湿、很烫,吻得很急也很凶,扣在她腰上的手勒得好用力。

没有技巧,完全出于本能。

盛许许先是一愣,待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放开她了。

权野用手抹了抹嘴角的湿润,故作熟练地挑眉道:“味道还不错。”

“啊?”她怔怔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