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州没应声，怔怔的离开，坐在车里很久，吸了很多烟。

他确实不知道，更不知道纪雨的老家在哪儿，他从来没有去了解过她的生活，都是她侵占他的世界，一点一滴。

后悔吗？傅云州不知道，就如同，他也不知道他对纪雨是什么感情。

直到有一天，傅妈妈见着离婚后，形单影只了五年的儿子，即便是外头闹了不少绯闻，和那个什么影后简梦，也没见有过亲近。

傅妈妈也挺后悔的，其实纪雨做儿媳妇挺好的，单纯善良也好懂，就是对儿子比较偏执，可再怎么样，也比外头那什么简梦好多了。

一个演戏的就算了，看她儿子的眼神就不单纯，表面上是喜欢可眼底深处，就是一种像是要抢走证明自己的征服欲，心机太重了。

并非说心机重不好，在他们这样的家庭，没有心机反而活不下去，而是她将傅云州当成了游戏。

“儿子，你是不是还爱着纪雨？”傅妈妈拉着傅云州说，都三十出头的人了，她也越发老了，也想看看儿子的孩子啊。

可是现在呢，整天工作就是工作，办公室就已经是另一个家了，别说重新结婚，身边秘书都是男的，连个对象都没有，她很愁。

还？他以前爱纪雨吗？

傅云州垂下眸子，淡漠的说，“妈，都多久了，提她做什么。我没有爱过她。”

“真的没有爱过？”傅妈妈不相信，她的孩子她懂，要是没有感情，怎么可能会让纪雨黏在身边十年。

这回，傅云州答不出来了。

他想到了五年前，他们离婚的时候，纪爸爸爸也问过这句话。

如果当时候，他回答的是爱，一切都会不会不一样了。

“???爱。”傅云州动了动嘴唇，说出了心底的答案。

他的感情和答案一直都在，只是他没有去深想，也没有去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