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轩有了危机感,看来他也要想办法“入道”了,就算不能成为厉害的道长,可道法浅薄一面也还是要会的。
否则他什么都不懂,就会像这几天这样,只能无力看着。
但是家业???厉寒轩将目光落在了如意身上,若有所思。
女儿五岁,已经不小了,课程安排上,学习安排上,尽量接手家业。
他努力那么久,是要合理休息,和妻子享受二人世界。
吃得欢快的如意,莫名背脊一凉,有种恶意被盯上的感觉。
她左看又看,没发现有“敌人”存在,又歇了警惕心。
嗯,看来是错觉。如意继续欢快吃着美食。
这边,相谈甚欢的三人,听了安暖暖的介绍后,云隐还算稳定,云持就是惊呼出声,“你居然是师承归一观?”
“怎么了?”见他的表情过于震惊,安暖暖的内心也慌了那么几秒,但现在面部表情管理到位,只是疑惑一问。
“这???”云持看了眼云隐,再看回安暖暖,有点隐晦的问,“安姐,你当年是怎么拜入归一观的?”
安暖暖的年纪比他们大一些,相识一场既是朋友,称道长生疏,就叫安姐了。
“我遇到了个白发老者,他自称是归一观的白乙真人,见我骨骼清奇,天赋异禀,非要收我为徒,那时候我怀了孩子但是经常做噩梦,师父一出手我就噩梦消除,我想着应该不是骗人的没有问题,就拜为师父了。”
这套说辞,安暖暖已经说得滚瓜烂熟,当然比起忽悠厉寒轩说的这个比较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