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轩抿着唇没有吭声,可落在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头,手背冒着青筋。
他没有放弃,一遍遍的想要撞开,依旧没用。
向来注重形象的厉总,罕见的狼狈。
“不要命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云持和云隐来到,见他们像以卵击石的想要砸开树球,连忙上前制止。
若不是云隐力气大,还真拉不回厉寒轩,就没见过那么执拗不怕死的普通人。
厉寒轩的双手是被烧伤的红痕,他始终挺着孤傲的脊梁骨,见他们二人的打扮猜出身份,第一次低下高傲的头颅,恳求的说:“我妻子还在里面,还请帮忙。”
“你妻子?”云持扫了眼厉寒轩身边通红双眼的小鬼,若有所思,“你的妻子会画符。”
“嗯。”厉寒轩没辙,也不会再隐瞒。
他再高傲,再是厉家的当家人,可也有办不到的事。
“不可能啊,怎么会,太神奇了???”云持摸着下巴,一边看着树球,一边轻声嘀咕。
在他眼中,能完成十八轮回境的符阵,应该是和师父师叔他们一样的年纪,现在知道是个年轻女子,还是□□,和想象的不一样,云持有点纠结。
云隐解释:“这是符阵,从外面是没有办法破坏的。布阵的人就是阵眼,一旦强行破坏,布阵之人轻则重伤重则死,只能她自己在里面打开。”
厉寒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不语,默默看着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