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轩只是吸了两口，就将烟摁灭，眼尾却泛着润红，是隐忍下来的泪光。

往生是鬼，魂体状态，是没有心的，也没有从前的记忆，但此刻还是感觉到了有悲伤在蔓延。

他站在厉寒轩面前，摸了摸厉寒轩的脑袋安慰，“不哭，哥哥在。”

就像是小时候一般，明明就比厉寒轩早出生几分钟，却很有当哥哥的责任心。

“我怎么可能会哭。”厉寒轩不自在的反驳，五官却没有那么冷硬，生动了些，有种小时候的傲娇姿态。

往生笑了下，没有反驳，眼神却是在说“我就看你嘴硬”的意思，小小的人儿很有兄长的气场。

“可是，你们的记忆有出入。”安暖暖嘁眉说，“在往生的记忆中，他虽然有看到很多血，却还有很多人，而且他是被关起来的，还有个陌生女人。也就是说，当年他在你面前的死方式，和他记忆里的死是不一样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避免信息发生不对整，安暖暖将往生想起的事都和厉寒轩说了。

公事公办的时候，她的嘴巴，还是会用的，而不是死死紧闭。

可是时间隔得太久了，整整二十年，况且二十年前的监控还不普及，即便是有，现在也很难找到数据视频。

“那年从家里出来，我和大哥都是走在一起的，只有他在蛋糕店，我在模型店的时候才分开。如果有疑点，就是大哥自己单独在蛋糕店的时候。”

只要做过总会留下痕迹，就算机会很渺小，厉寒轩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挖出来，查清楚哥哥的死因。

安暖暖：“那就可以从当年在蛋糕店里的人开始查。”

“嗯。”以厉寒轩的手段，掘地三尺也是能挖出不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