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盛,别再解释了,我走了。”李颀亲亲她,沉浑的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哀伤:“你放心,戏还是要拍下去的。”
李颀默默地离去了。
盛世华心里乱作一团,每当她心乱时,她便惯性地跑回电视台去,一个无家的女子所熟悉的地方。
“知音,你来的正好!奇迹发生了!”编导说:“程安雄居然回电,说要到北京开会,可以顺道上你的节目。”
乐知音不禁呆了。
“不过他的要求是……”编导在卖关子。
“是什么?”知音心里扑扑地跳。
“是要跟他弟弟程安邦一同上你的节目。”编导说:“求之不得呢!”
“你刚才说什么?回电?电话?”知音问。
“长途电话,他亲自打来的,连秘书也不用,这天体物理学家倒没什么架子。”
“他……他怎么会有我们这组人的电话?”知音百思不得其解。
“他说是程安邦告诉他的,弟弟告诉哥哥,有什么出奇?”编导说。
原来安邦马上挂了电话给安雄,他到底对安雄说了些什么?
“我得打个电话,借你的办公室一用。”知音急不及待的钻进了编导零乱的小小办公室,锁上了门。
“安邦,你怎么找得着安雄?”
“我是打去美国太空署他的办公室的。以前他老不肯听我的电话,今天不知如何却听了,我告诉了他我们的一切。”
“他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