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华再也忍不住压抑了十年的抑郁,一边号哭着一边把衣服扯下来。安邦含泪温柔地握着她的双手:“这次,让我来。”
世华仍然号哭着:“十八岁那年,我厚着脸皮为你而宽衣,今年我二十八岁多了,仍要厚着脸皮为你而宽衣,安邦,我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啊?”
安邦沉静地把她的衣服一重一重地解开:“你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虽然你没说过,但你也恨我。”
“是的,我恨你恨你恨你!你让我等,然而我又爱你爱你爱你!安邦,你看看我,我是什么样儿了?”盛世华脸上身上,是雨也是泪。
她渴望被爱,她令自己以为自己在爱李颀,在爱孙朗尼,然而,她的心怎么还好像有个大大的窟窿呢?
她不得不承认那窟窿便是安邦。
“啊!”安邦的雄体压在她身上,绵绵烈烈的爱在她体内爆炸着,绵绵烈烈的爱填满了她内心的窟窿。
雨是为他们而下的,风是为他们而吹的,浪是为他们而打在悬崖上的。
为了真爱,人不能再顾虑会伤害了谁,他俩都上了苦涩的一课。
为了对得起哥哥,安邦忍痛把心爱的世华交到他怀中。然而,世华不能给哥哥真爱,那比不做他的妻子所伤他更深。
程安邦,你到底做了什么了?一切都是愚蠢、愚蠢!
“世华,对不起。”安邦爱怜地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