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她少女时代的娇生惯养,司机佣人左右跟着侍候的,安邦不禁心酸。
“快进去躺着。”安邦一把抱起了她到床上。
“时候不多,李颀一会便上来,我会差他去叫医生,香港的医生我不熟,小时看我那个老医生恐怕已经死了。”安邦一轮急口令。
“你们怎么这么早收工?”世华问。
“导演要改剧本,这些慢慢谈。”
“你赶着走吗?”世华脸上再度显出失望。
“不,我赶着不走。”安邦的顽皮样子又回来了:“为了抢先见见你,我在李颀车子的油门倒了一整盒沙糖进去,想来他目前正在抛锚。不过,别告诉他这个秘密。”
世华笑得呛起来了:
“安邦,你就是死性不改,老爱恶作剧!”
安邦俯首吻吻她的小嘴:
“是吗?为了吻吻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世华微烫的双手圈着他的脖子,眼泪流了下来。
“安邦,我以为你不在乎我了。安邦,这多年来,我是那么的希望再见到你,再回到我们那搭在海角平台上的黄色小帐篷中。小雄,小雄的生命就是在那儿开始的。”
安邦把脸颊贴住她发烫的脸颊:“在我的心里面,永远只有你,世华,你记住了。”
世华老觉得有说不出的遗憾,他们只做过几个小时的夫妻,她压恨儿没机会跟他一起生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