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嘛?”李颀再解她的衣钮,盛世华一记耳刮子打过去。
李颀呆了一呆,关心地问:
“小盛,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你从未动手打过人的,你怎么了?”
盛世华此刻只想自己一个人清静一下:“李颀,你走吧,我不想再在你跟前出丑。”
李颀哪里放心,硬拉着她出门,把她推进车子。
李颀一直把车子开到新界的环回公路,几乎每三分钟便望一望精神恍惚的盛世华。
她不习惯在一夜之内被三个男人拒绝。
先是朗尼不肯留港接受她的访问,继而安邦表示无意再续前缘,连李颀都推搪她自动提出的婚期。
车子开了整个钟头,李颀关切地问:“好了些吧?”
世华双手掩着脸孔:
“我发什么神经了?李颀,对不起,那是我这辈子头一次动手打人呀,怎么会是打了你呢?痛不痛啊?”
李颀好气又好笑:
“当然不痛,你手软脚软的,打人怎会疼?别放在心上。”
世华很感谢李颀,他对她,一直只有关怀与宽容。
“要吃点什么吗?”李颀问。
世华摇摇头。
李颀便无言地在环回公路上开着车子。
鸟儿开始叫了,天色渐渐从黑转为灰白。
树林过完了,可以看见前面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