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事。安雄不肯把儿子交给我抚养。”世华并没说谎,那是事实。
“小盛,别急,孩子迟早要拿回来,那是我和你的骨肉。”李颀问:“下回给我看看孩子的照片。”
“没有照片,我怕触景生情,你还是不要看了。”世华把孩子的照片藏在睡房,但那只是孩子三岁时的照片,之后,她无法向安雄取。
“要是他知道孩子是你和我的,也许便不那么疼爱了!我自己饱受了无父无母的痛苦,我不能让我们的孩子受苦。”李颀坚信孩子是他的。
盛世华有口难言,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告诉他孩子是安邦的。
“李颀,你怪我吗?”盛世华每想起孩子便黯然神伤。
李颀听得出她情绪不佳:
“安邦说了些什么令你不高兴?”
“他没说什么令我不高兴,是我想念孩子而已。”
李颀还是不放心:
“我过来陪你聊一会儿。”
“别来了,早点睡吧,明儿大清早便开戏。”
“反正睡不着,我过来躺躺好了。”李颀说。
从南湾飞车到九龙是很长的一段路,李颀是个浪荡惯的人,从不想及路远不远,他只知道想见盛世华。
世华仿佛找到了救生圈,安邦不肯留下令她怏怏不乐,他的若即若离更令她忐忑不安。
她老觉得对不起李颀,要是安邦今夜留下,她肯定不会让李颀来。
她像在下楼梯,右手把了个空,便毫无选择余地的把着永远在左边的扶手了。
此夜她很惊惶,似乎所有人都离她远去,她坐又不是站又不是,李颀的来临拯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