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松毫不忌讳地望着乐知音:
“我所给你看的脸貌,是世上没人看过的脸貌,而你也不需要维持你的公众形象,人不能活在公众形象中,失去了真正的自我。”
二号机摄影师机灵地把镜头稍一拉远,拍着他们两人的交流。
乐知音得到了王法松的讯号,心里很是激动:
“你屡次拒绝电视台的邀请,直至我那天冒着雨上你的办公室……”
“你是来叫我别接受访问的。”王法松的笑容是含蓄的:“你上来说对不起。”
工作人员再度诧异了起来,原来乐知音是去叫他别上自己的节目,他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乐知音强笑:
“我不想勉强你。”
“没有勉强,”王法松有种严肃而挚诚的特质:“从小一块长大的人,亦会各走各的路,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抉择不同而已。”
乐知音稍一低头:
“这跟我们刚才对过的稿不同,稿里没有这样的对话。”
抬头,她对他嫣然一笑。
法松最抗拒不了这个熟悉的笑容:
“没有要照背的稿最好了,那你便问我什么都可以。”
乐知音知道王法松是说一不二的,但她亦害怕法松忘了电视访问节目不是两人叙旧的场合,总得谈点普罗观众觉得及身的事。
“法松,让我问你,你赞成婚外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