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华,怎么老下雨不爱打伞?看,一头一脸都湿了。”
“我车子里没有雨伞。”
世华拢拢半湿的头发,眨眨长睫毛翘起的澄明眼睛。
法松凝视了她一阵,笑了,那个笑容回到长久的岁月里:
“顽皮、任性,还是跟以前一样。”法松有如在看着个他所爱怜而又要打她屁股的小妹妹。
仿佛是昨天,法松的含蓄笑容,一直没变过,有若亦不准许他改变。
“王家姆妈好吗?”盛世华致意。
“很好,妈妈常常谈起你。”法松说。
盛世华低下了头,感谢和怀念相缠出个要人溺爱的小女孩笑容。
“还是和从前一样。”法松说来说去都是那句话。
他不是个喜欢变幻的人。
“法松,怎么不肯听我同事打来的电话?”面对着法松,方才在车子内的忧虑完全消失了,她嘟着小嘴,回复从前的爱娇。
法松深深欣喜地看着她。
“我不认识那些人,当然不听。”
“但那是我主持的节目。”
法松双眉微微一皱:
“我都不看电视的,上什么电视!没兴趣。”
“但那是我的节目!”
乐知音一下子变回了顿着足撒娇的盛世华。
“打电话来的不是你。”法松说。
“我不敢打来,怕你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