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去挂电话?”乐知音眼睛向众人一扫。女资料搜集员羞答答地说:
“我挂吧。”
说完不禁双手捧着扑扑跳的心:
“哎呀,我好紧张!”
乐知音耍她:
“记住,楚楚可怜点,大明星也有恻隐之心的。”
“要是……要是他真的要拍戏不能来呢?”女资料搜集员问。
乐知音格格地笑了:
“那么你便哭吧,傻丫头,男人最怕女人哭的。”
散会了,乐知音开着她的小汽车回喇沙利道去,那是个两房一厅,一千平方英尺左右的公寓。
编导在电视台拆阅着观众来信,看观众有什么值得回答的题目。
其中有一封根本不是题目,而是观感。
编导把监制叫住了,把信扬扬……
“乐知音小姐有着掩不住的高贵和豪华气质……”
监制看了,若有所思。
“我都有这个感觉,真奇怪!”
编导亦有同感:
“知音是有点古怪的,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呢?老是不肯提过去一句。”
“然而,”监制说:“既上得电视面对广大的观众,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不是见不得人,”编导不同意:“也许太登样了,例如家庭背景太富裕之类。”
“我看不是那么简单,”监制说:“以她的年纪,虽然笑声朗朗,却好像经历过很多事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