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还是处女?”安邦不饶她。
“你怎知道?”世华吓了一跳。
“我不是调查你,你交别的男朋友去,我不会告诉安雄。如果你爱他,你不用为谁守身如玉。”安邦说。
“哪有弟弟这么替哥哥说话的?”世华奇怪得很。
“说完了,走了。”安邦一把拉起了她。
在车子里,安邦一反平日的调皮多言,突然沉默起来,似乎心事重重。
他不说话,世华倒不安起来了。
从来她都不需要先开口逗男孩子说话的,这回,最嘈吵的那个反而完全不做声,她只见过他四次,说什么好呢?
大概开了二十分钟车,安邦“噗嘿”地笑了,转头看着她:
“你木头似的,我哥哥怎么没给你闷死?”
世华忍不住伸手揉他:
“原来是捉弄我来着!还以为你有什么心事呢?”
安邦一边举手招架,做左闪右避状,另一只手把方向盘左扭右扭,车子之字形在路上滑来滑去。
“再打,要撞车了!”安邦说。
“你玩够了没有?”世华收了手。
“哗,忍得我好辛苦。”安邦嘻嘻地笑。“就是想看看你能多久不说话。”
“你这么会演戏,为什么不演戏去?”
“你这么能不说话,怎么不当块石头去?”
“好了,安邦,木头,石头,还有什么要侮辱我的?”
“大块头!”安邦说完,忙用双手护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