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便不喜欢,这个还要解释吗?我犯得着挑拨离间你们吗?”方逸说。
“谁告诉你的?”世华问。
“当然是水文君那大嘴巴。”方逸说,“不过,别以为我信她,是我自己在街上碰见过她和李颀几次的。”
“那也不算什么吧?”世华说。
“算什么你自己算。”方逸说,“寄信告诉你不是为你,别以为我伟大得是为了你。”
“那么是为了谁?”
“为了李颀。我老早说过,会伤害你的不是他,会伤害他的是你。”方逸说,“你在校园这么应接不暇,还叫他等什么?你老是不放手。”
“真后悔写过信给你提及我的校园生活!”世华说。
“小盛,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了。你会没人追?你会不动心?”方逸的话常常正中世华要害。
“方逸,你就是不想我开心。”
“怎么不想你开心?你在美国开心,把李颀搁在香港发霉。”
“那关你什么事?”
“叫你趁早了断,要他便要,不要便不要,李颀是个好男子,让水文君缠上了,水伯母吵起来,不又是你和他的历史重演?李颀受得几多伤害?几多侮辱?”
“方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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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哪儿找他?”
“工专下课时,你去附近逛逛。”
“你陪我去好吗?”
“我才不做这些街坊保长的事。”方逸说。
“什么意思?”
“你自己去看看,没胆量便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