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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握住了,不用太赘。”

“你不用戴上脸罩吗?”世华问。

“你刺得着我?”程安雄顾盼自如地说。

“怎么不能,我乱刺!”世华右手提起剑,模仿剑手弯弯地举起了左手。

“我就站着不动任你刺。”安雄说。

世华拼命一剑刺过去,安雄举剑一格,世华的剑便像被他的剑粘住。

安雄的剑缠住她的剑绞了几绞,喝一声:“脱手!”

世华右手痛得虎口欲裂,一把剑便飞脱了手。

“呀哟,痛死我!”世华用手抚着虎口。

“一把剑便像一只鸟儿,握得太紧,它会窒息,握得太松,它会飞去。”安雄说。

“你几时开始学剑?”

“中学的时候,我的老师是法国种瑞士人。”

“几时比赛?”

“圣诞节前。”

“我可以去看吗?”

“不好,你在场令我紧张。”安雄说。

“我都未看过真正的剑击比赛。”世华说。

“刚才我们练习,你还说不好看。”安雄说。

“因为我不会打剑嘛,不会打便不会看,不会看便觉得不好看。你教我,那我便会看了。”世华潜意识地想找机会多接近他。

“我哪有空正经教你,跟你玩玩倒可以。”

“你再把我的虎口弄得那么痛,我便不跟你玩了。”世华用左手捏着被他震得发红的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