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几乎压不住,郎羌垣有些不自在地换了一个姿势。

……

这个澡姜慈洗的也不安稳,水汽弥漫让光线变得更差,雾蒙蒙的让他很没安全感,竹屋的缝隙大,感觉四处漏风,他想要快点洗完出去,可刚刚转过去却觉得有冷风吹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姜慈只觉得后背一凉,他有些不自在地回头,身后是竹制的“墙壁”。透过缝隙隐隐约约能看见外面摇曳的树影。

姜慈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趴在竹子上往外看,外面黑漆漆的,风似乎很大树影不停摇曳,姜慈小小松了一口气。

只是风而已。

他准备继续洗,突然猛地顿住,不对劲,姜慈死死盯着不远处灌木丛里的一个黑影!

那个黑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现在那里的,因为一直站在那,光线又很暗,起先姜慈误以为那是棵树,就在他放松的那一刻,猛地发现了不对。

旁边比他更粗的树都被风吹的东倒西歪,只有那个黑影伫立在那里动不动。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树影,很可能是一个人!

姜慈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尖叫声脱口而出。

黑影像是知道他发现不对一样,竟往前有走了几步,慢慢的靠近竹屋,借着微弱的灯光,姜慈看见一双沾满泥土的皮鞋。

对方越走越近。

姜慈也顾不得擦干净,快速穿上了衣服,竹门被轻轻推开,耳尖通红的郎羌垣回头,对方的脸上还挂着笑容,下一秒脸色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