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云看了看裴妄。
他神色毫无波澜,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我们抓到野狼的时候,没等用手段逼他开口,他倒是个识趣的,把什么都招了。”
窗帘没有拉开,室内只有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男人深邃的五官在光影下明暗交接,他抿了口温水,下意识的去摩挲尾戒指。
结果空无一物!
裴妄眉心蓦地一紧,低头看手。
“缙云,我手上的戒指呢?!”
声音急切。
缙云还以为他会问对方都招了什么,没想到话题转了这么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什么戒指?”
“尾戒。”
裴妄起身掀开被子,枕头,下面什么都没有。
桌子上也没有。
缙云看他神色仓惶的模样,马上帮他一起找,什么地方都没有。
缙云想起,“会不会是沈小姐放起来了?”
“送您来医院的时候,您手上的戒指还在的,不会丢的。”
听到缙云的话,裴妄找戒指的动作顿住,神色才稍稍缓和一些。
只是那尾戒他带了好多年,忽然空荡荡的,他怎么都不习惯。
所以这会儿坐回沙发上,习惯性地去摸尾指,脸色沉沉的继续问,“都招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