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想也没想的回答,“当然!”
“裴昊东做的都是丧心病狂的事,他用劣质建材以次充好,害了不知道多少人,不知道让多少家庭家破人亡,现在又跟禁品和军火扯上关系,他死不足惜。”
裴妄的目光闪了闪,垂落。
禁品和军火是他提供的货源,否则以裴昊东的本事,别说五千万,就是五个亿他都可不能拿到这么多货。
沉默良久,他有些艰涩地吐出一句话,“意意,那批货是我通过渠道……”
“裴妄,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她惊讶的打断他的话,两只手都去触碰他的脸和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裴妄微微愣了一下,他并没有感觉到很热,沈意看着他迷茫的样子,忍不住失笑,“你连自己发烧都不知道的吗,上一次也是这样,你烧得不省人事了,都不知道喊人。”
沈意让他坐进副驾驶,而自己坐到驾驶位,她也有驾照的。
“我送你去医院。”
车子发动后,裴妄却按住她的手,漆黑的眸夹杂着些许期冀盯着她,仿佛在一遍一遍的确定着什么,“意意,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舍弃我对不对?”
沈意觉得裴妄有点不对劲,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于是她拉了手刹,腾出两只手来侧过身环上他的腰身,下巴垫在他肩膀上时蹭了蹭,轻言,“我不会,裴妄,我不会的。”
他为了她背弃了裴家所有的人,这一刻,沈意只剩下他,而他也只剩下沈意了。
到医院之后,裴妄并不让别的医生替他看病,必须要指定的医生来才行。
沈意由着他。
可就连检查也不让她凑近,沈意也是挺无语的。
不过是发烧而已,他怎么还跟和女孩似的,扭扭捏捏地非要支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