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说的话,那你是不是想到裴妄也会心跳加速,会开心,会睡不着?”
沈意咬着筷子看他,“你怎么这么八卦。”
“小意意。”江翡低了低声音。
余光掠过那边两个写毛笔字的二人。
他轻言,“别辜负裴妄,他看起来无坚不摧的模样,实际上已经千疮百孔了,他骨子里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包括我和南城,可你却是例外。
你是他掏肺掏肺想要善待的人,旁人怎么说他他都无所谓,可你不能,你是他最后的防线。
你们相差了八岁,你还年轻,将来会遇到更多的人,倘若有一天你不那么喜欢他或者喜欢上了别人,看在他深爱你的份上,至少给他条活路。”
和裴妄相处那么多年,江翡从来不羡慕裴妄拥有的财权。
遇到他的时候,裴妄就是支离破碎的。
无论幼年时被裴昊东暗地设计死里逃生了多少次,又或是在米国几次险些丧命,江翡从来没从裴妄嘴里听到过一个‘疼’字。
裴妄早就在自己的心脏上裹了一层厚厚的消音布,哪怕内里已经稀里哗啦地碎了一胸腔,外人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他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坚不可摧。
沈意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可江翡到最后什么都没说。
聚会结束后,裴妄牵着她的手回浅水湾。
身上裹着浸了他身上冷香的外套,沈意靠在车窗上,从窗上看他的侧脸轮廓。
一笔一画巧夺天工,处处都是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