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翡掀了掀眼皮,抬手示意半滚在蒲团上沏茶的侍女递茶。
侍女把刚沏好的茶递给男人,他懒洋洋地接过后,抿了一口后才回,“认识了十几年,就跟昨天刚认识的一样,没有半点兄弟情分可讲。”
“你说,要是沈意让你投钱,你投不投?”
江翡不死心的问。
裴妄眼皮都没抬,“投。”
“擦!”江翡,“你连是什么项目都不问,就直接要投钱,我就说你重色轻友吧!”
裴妄弯唇,“我又不是不承认。”
好一个理直气壮,硬是把江翡回的没脾气。
江翡看他时不时盯着手机看的模样,就知道裴妄在等谁的电话。
自从他们恋爱之后,江翡和顾南城约他出来都推三阻四的,不是说“我得陪意意复习功课”,就是“我得陪意意旅游,她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甚至连“意意今个儿想吃糖醋鱼,我要去菜市场”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沈意真的需要他陪吗?估计不见得。
江翡问他,“当初你是怎么确定自己喜欢上沈意的?是不是有什么讯号?”
他酝酿了一下措辞,“或者你的心态在什么时候或者什么情况下发生质变的?”
裴妄侧目看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问问怎么了?”
裴妄淡淡勾唇,意态轻漫,“我以为你一辈子都用不到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