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种抓不住的感觉又迅速在他的胸口凿开个洞似的,四面八方的狂风热浪涌进去。
她羽翼丰满的太快,让人处处惊喜,又让他怅然若失。
大概她也是有点后怕的,即便佯装淡定的和他对视着。
但裴妄依旧敏锐的察觉了她的闪躲和心虚。
换作别人,的确是要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了。
裴妄只是抬手拭去脖颈的血痕,把箭矢从门上拔下来,塞进她细白的手中,淡淡勾唇,“意意,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沈意还装无辜呢,“这话怎么这样说,小叔,你真冤枉我了。”
裴妄碾了碾指腹的温度,手搭在她的颈窝,俯身不动声色的捏了捏,“不怪我冤枉你,射靶子能射歪,射我倒是不差分毫,要不是我躲开了,你不得把我钉门上?”
沈意就跟被豺狼衔住后脖颈的兔子似的,但也丝毫不慌,“你不是嫌弃我射得歪吗,我不射正一次,怕辜负你这么长时间的教导。”
“是吗。”裴妄挑眉。
听她继续狡辩,“名师出高徒,是你教的好。”
裴妄唇角淡淡的浮起一丝弧度,垂了垂视线看她,沈意从容不迫的和他对视着,本以为他会生气,会发怒。
谁知道他盯着她的唇瓣,忽然来了句,“你涂口红了?”
当时沈意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指腹便已经抵在她的唇珠上,微微用力,把红色的唇膏尽数擦掉。
不紧不慢的说,“你年纪还小,涂这个对身体不好。”
“可她们都说很好看。”
“他们?”裴妄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