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后裴妄反而这么守规矩,这让她很不适应。
沈意隐隐察觉,他玩真的了。
奔波了一天,倦意渐渐的席卷上来。
临睡前沈意还迷迷瞪瞪的想着那些事儿,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已经不记得了。
翌日一早醒来的时候,她身上的被子依旧盖得很好。
洗漱完出去时,裴妄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处理公事。
桌子上是做好的早饭,裴妄那边打着电话,眼神示意她先去吃饭。
沈意坐在餐桌前,粥是盛好的,手背碰了碰,温度刚刚好。
喝了几口粥,就伸手去拿虾,她还没碰到盘子,不知何时走过来的裴妄,将盘子从她手下抽离。
他把电话开了扩音丢在桌面上,那头的人正用英语和德语滔滔不绝的在说一些生涩难懂的词汇,裴妄一边时不时淡声回应,一边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剥好虾皮,圆圆润润的虾肉放在她的盘子中。
直到剥了七八个,沈意用唇语说‘够了’。
他才抽了张湿巾,擦去手上的油渍,拾起电话走到阳台边继续回复对方。
沈意咀嚼着虾仁,嘴里又塞了奶黄包,余光瞧着他的方向看。
男人身影颀长,白色衬衫剪裁合体的包裹着他线条分明的身体,落地窗外薄弱的光线投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喉结在暗纹领口若隐若现,显得肤色格外的白。
他工作时向来简明扼要,一句废话都不会多说,总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提出最优方案。
这样的人天生就是上位者。
不怪那么多女人迷恋他,毕竟谁都有贪财好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