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璃跟在保镖的身后去医院。
沈意也想走,又顿住脚步,折身看裴妄,“那这里怎么办?”
裴妄揽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碰了碰,声音平静得不像话,“这里我解决,你先去吧。”
藏在手里的东西顺势放进了口袋里。
“我先前报警了,警察要来做笔录的话,那你给我打电话。”
沈意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裴妄弯了弯唇,在她面前锋芒和戾气是怎么都不会展露出来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显得极好说话,“嗯,我有分寸。”
田甜那边离不开人,沈意没耽误,快速的跟了上去。
在她身影消失的那一刻,男人脸上的温柔消失殆尽,阴刻沉鸷的没任何温度。
张中林被他的样子吓得大气不敢出。
“裴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不该起龌龊心思,我这就给嫂子道歉去……”
他战战兢兢的说着讨好的话,就见裴妄几下扯掉了领带,慢条斯理的缠绕在手上。
暗沉沉的光线散在男人压垂的眉眼上。
气氛像是吸足血的海绵般粘稠沉重,让人心惊胆寒。
“裴、裴先生,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
后半句话没机会说,张中林的咽喉猛地一紧,窒息的感觉让他拼命的挣扎着。
然后砰的一声——
他的脑袋被人按着,狠狠砸在了布满玻璃碎片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