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从小就是这样不知礼数,再加上之前绑架的事儿,裴振远和闵柔自知管不了他,也就随他没大没小了。
“阿妄,你想说什么。”裴昊东脸上的笑很勉强。
“食不言寝不语。”
裴妄用刀子划开牛排,放入唇中,“老祖宗教的规矩你是一个都没学进去,怪不得悟性那么差。”
裴昊东强迫自己镇静,“都是一家人,我不过是关心关心沈意。”
裴妄淡笑,意为不明,“沈意和我们,可不是一家人。”和我才是一家人。
这句话的意思有很多种。
裴昊东偏偏理解成他是嫌弃沈意的意思。
也是,从沈意来到裴家之后,裴妄就想方设法的折腾沈意。
好几次都半死不活的拖回来的,伤口触目惊心,哪能真看得上沈意?
可他大概不知道,每次沈意身上带伤,都是因为裴妄手把手教她枪支、搏斗、骑马弄的。
那些伤是沈意的勋章。
“阿妄,我视意意为自己的女儿,你别总欺负她。”
闻言,裴妄笑意更甚,身体往椅背上靠,轻嘲,“自己没有,还惦记上别人家的了,你也好意思?”
被戳到痛处,裴昊东根本克制不住的猛地起身,“裴妄!”
一下子就带掉了刀叉,噼里啪啦的摔了一地。
气氛也一下子紧绷起来。
周嘉敏赶紧半蹲下身体,俯身去捡,结果正瞧见看到桌子下的场景。
裴妄的小腿正刮蹭着沈意,周嘉敏赶紧直起身,脸色有点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