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发髻东倒西歪,一身仙气飘飘的纱裙也已经灰扑扑的。
裴妄半敛着眼眸养神,棱角分明的五官在明暗中起承转合,像是蒙上了一层黑纱似的,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这黑纱之下,让人心悸。
他漫不经心的摩挲着尾戒。
现场发生的事和他无关紧要似的,依旧没有任何表态。
可娄月显然已经遭不住了。
导演冷汗涔涔,偏偏裴妄还不松口。
这样下去,娄月不用继续拍,可以直接送到医院去了。
但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搀扶她。
缙云看了眼沈意,沈意抿了抿唇,没说话。
缙云正欲‘再来一条’时,沈意上前,单膝蹲在娄月面前。
“你还行吗。”
大概还有仅存的善意,沈意对娄月伸出手。
娄月‘啪’的一声甩开她的手,看她时几乎是咬牙切齿。
“用不着你假好心,我记住你了沈意,以后咱们走着瞧。”
见她还有力气,沈意把手收回去。
“演员,就是要精益求精,这是你ng的时候自己说的,而且你不该记恨我,你该记恨裴妄,是裴妄让你摔的。”
“别以为有裴妄给你撑腰呵呵,你就肆无忌惮了。”
娄月撑起身体,“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勾搭上他的,但贱人一定没好下场。”